與胎兒期未暴露抗抑郁劑的兄弟姐妹相比,暴露抗抑郁兒童三歲時的焦慮癥狀風險增加。
由來自挪威公共衛生研究所(NIPH),奧斯陸大學及加拿大多倫多病童醫院的研究人員共同完成的一項研究指示,當我們評估孕期使用抗抑郁劑的安全性時,需謹慎考慮對兒童發育的潛在長期影響。
控制重要的潛在混雜變量(比如遺傳效應、家庭環境及母體孕期的抑郁癥狀變化)后,研究人員分析發現抗抑郁劑暴露可增加后代的焦慮癥狀風險。
抑郁的作用
在同胞兄弟姐妹中,孕期暴露抗抑郁劑被認為與焦慮密切相關,而與情緒反應、軀體主訴、睡眠問題、注意力問題或攻擊性無關。研究同時發現母體抑郁與兒童行為問題***相關的證據。
“本研究發現與以往研究結果相一致。但據本人所知,這是首次考慮到抑郁與情緒問題的遺傳成分的研究。同胞平均共有50%的遺傳基因,通過在同胞群體中研究孕期暴露抗抑郁劑及母體抑郁的作用,我們可以很大程度的控制遺傳影響。”
該研究第一作者Ragnhild Eek Brandlistuen說。
研究結果顯示孕期暴露抗抑郁劑及孕期抑郁均對后代有負面影響,與兄弟姐妹間共有的遺傳或環境因素無關,如兒童受到的教育等。研究同時還考慮了孕期服用抗抑郁劑的女性或更多可能服用大量其他藥物或消耗更多酒精的影響。但也有潛在其他影響因素,本研究并未涉及。因此,還需要進一步深入研究。
最好不服藥?
評估孕期使用抗抑郁劑的風險受益時,需同時考慮不接受治療的母體精神疾病及藥物的潛在長期影響。
Brandlistuen指出:“綜合考慮,這些發現為識別及實施非藥物干預(只要可能),來降低產前抑郁奠定基礎。”
其中一種非常有效的非藥物治療方式為認知行為療法(CBT)。
但在嚴重抑郁病例中,或有必要進行藥物治療。在兒童中觀察到的潛在風險需要與母親癥狀穩定對母親及胎兒的影響間進行權衡。
關于本研究
來自挪威母親及兒童隊列研究的30,000多名兒童(兄弟姐妹)被納入研究,對個體從胎兒早期追蹤至3歲。研究人員使用焦慮及抑郁癥狀相關問題、以及有關抑郁嚴重度的問題,對母親的精神健康進行評估。14435名兒童在3歲時仍有參與。對母親進行有關兒童行為,情緒發育的問卷調查。因參與挪威母親及兒童隊列研究的母親被隨訪多年,其中有參與者孕育多次,因此研究人員得以在同母兒童間進行比較。
參考文獻:Ragnhild Eek Brandlistuen; Eivind Ystrom; Malin Eberhard-Gran;
Irena Nulman;Gideon Koren; Hedvig Nordeng Behavioural effects of fetal
antidepressant exposure in a Norwegian cohort of discordant sibling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pidemiology 2015; DOI:10.1093/ije/dyv030
譯自:Antidepressant use in pregnancyassociated with anxiety symptoms in 3-year-olds MedicalX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