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口服溶液相比,服用索拉非尼片劑平均相對生物利用度為38% -49%。
索拉非尼的清楚半衰期約為25-48小時。與單劑量給藥相比,重復給藥7天可達到2.5-7倍的蓄積。
給藥7天后,索拉非尼血藥濃度達到穩態,平均血藥濃度峰谷比小于2。
1、吸收分布
索拉非尼口服后約3小時達到最高血藥濃度。中度脂肪飲食與禁食狀態下的生物利用度相似。高質飲食時,索拉非尼的生物利用度較禁食狀態時降低29%。
當口服制劑超過0.4g每日兩次時,Cmax和AUC的升高不成線性關系。
在體外,索拉非尼與人血漿蛋白結合率為99.5%。
2、代謝和清除
索拉非尼主要在肝臟內通過CYP3A4介導的氧化作用代謝,除此之外,還有通過UGT1A9介導的葡萄糖醛酸化作用代謝。索拉非尼結合物可由消化道細菌的葡萄糖醛酸糖苷酶分解,這使得索拉非尼的非結合成分可以被重新吸收。新霉素與索拉非尼聯用時會干擾此過程,使得索拉非尼的平均生物利用度下降54%。
血藥濃度達到穩態時,索拉非尼在血漿中約占全部血液分析物70%-85%的比例。索拉非尼有8個已知代謝產物,其中5個在血漿中被檢出。索拉非尼在血漿中的主要循環代謝產物為吡啶類-N-氧化物。體外試驗表明,該物質的效能與索拉非尼相似,它包含了穩態血漿中約9%-16%的血液分析物。
口服100mg索拉非尼(溶液劑)后,96%的藥物在14天內被消除,其中77%通過糞便排泄,19%以糖苷酸化代謝產物的形式通過尿液排泄。有51%的原形藥物隨糞便排泄,尿液中未發現原形藥物。酶抑制性試驗人肝微粒體試驗表明索拉非尼競爭性抑制CYP2C19,CYP2D6和CYP3A4。當咪達唑侖,右美沙芬,奧美拉唑(分別是細胞色素CYP3A4,CYP2D6和CYP2C19的底物)臨床聯合用藥時,接著本品給藥4周并不改變這些藥物的體內暴露量。這些表明本品既不是這些細胞色素P450同工酶的抑制劑也不是誘導劑。體外數據表明,索拉非尼通過UTG1A1和UTG1A9通路抑制糖苷酸代謝。當本品與伊立替康(其活性代謝物SN-38可通過UTG1A1通路進一步代謝)臨床聯合用藥時,可導致SN-38的AUC增加67%-120%。當這些藥物和索拉非尼合用時,可能會增加UTG1A1和UTG1A9的代謝底物的暴露濃度。體外試驗顯示索拉非尼抑制CYP2B6和CYP2C8,Ki值分別是6和1-2μM。本品與紫杉醇聯合用藥導致6-羥基紫杉醇(由CYP2C8代謝的紫杉醇活性代謝物)體內暴露量的增加,而不是下降。這些數據表明本品可能不是CYP2C8的體內抑制劑。當和索拉非尼同時用藥時,CYP2B6和CYP2C8的全身暴露量升高。人肝微粒體試驗表明索拉非尼競爭性抑制CYP2C9,其Ki值為7-8μM。通過患者(索拉非尼和安慰劑組)合用華法林來評價索拉非尼對CYP2C9底物的潛在作用,索拉非尼組患者的PT-INR相對于基線的平均變化并不高于安慰劑組。該結果表明索拉非尼并非CYP2C9的體內抑制劑。CYP3A4抑制劑酮康唑是CYP3A4的強抑制劑,健康男性志愿者使用酮康唑每日一次,每次400mg,連續7天,同時口服索拉非尼單劑量每日50mg,索拉非尼的平均血藥濃度并未改變。所以索拉非尼與CYP3A4抑制劑不可能具有臨床藥代動力學相互作用。
CYP酶誘導劑使用索拉非尼處理培養的人肝細胞后,CYP1A2和CYP3A4的活性沒有改變。這表明索拉非尼不大可能是CYP1A2和CYP3A4的誘導劑。臨床上連續同時給予索拉非尼和利福平導致索拉非尼AUC值平均下降37%。其他CYP3A4酶活化誘導劑(如貫葉金絲桃,俗稱圣約翰草,苯妥英,卡馬西平,苯巴比妥和地塞米松)也可能增加索拉非尼的代謝,于是降低索拉非尼的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