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能預測美國大選嗎？

猴子盯著卡瑪拉·哈里斯和唐納德·特朗普的照片，能預測誰將贏得11月的美國總統大選嗎？不要急于否定這個想法。根據近日預印本平臺bioRxiv公布的一項研究，獼猴會盯著最終落選的候選人的臉看得更久。

當看到美國總統大選候選人哈里斯（左）和特朗普的照片時，猴子對兩人的注視程度大致相同。圖片來源：CREATIVE COMMONS

這項尚未經過同行評審的研究，其作者多年來一直在探索猴子對面部的偏好。“我們做的是嚴肅的科學研究。”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神經學家Michael Platt說。在一項實驗中，該團隊向獼猴展示了它們從未見過的猴子的面孔。他們發現，猴子只會偷偷瞥一眼地位高的雄性——大概是因為凝視被視為侵略。但如果看到地位低下的猴子，它們的目光會停留更久。

研究人員想知道，這些動物是否會對人臉表現出類似的行為。因此，他們將美國參議院、州長和總統選舉中的候選人進行配對，并向猴子展示，同時追蹤它們的眼睛。

實驗發現，這些動物通常會盯著每對中的一個人看。在1995年至2008年的273次參議員和州長競選中，猴子注視落選人的頻率更高，或注視時間更長。在“搖擺州”的競選中，猴子的預測則更加準確，58.1%的概率選擇了獲勝者。然而，在2000年至2020年的總統選舉中，猴子的預測并不比拋硬幣好——在6次選舉中，它們指出落選者的概率為50.4%。

“猴子所關注的信息就在臉上，這在某種程度上與人們在投票站的行為有關。”Platt說，猴子獲得的信息可能來自候選人下巴的大小和形狀。

早期的研究表明，圍繞猴子實驗的想法并不牽強。在2007年的一項研究中，科學家發現，對候選人的政治立場一無所知的人，只要看候選人的臉100毫秒，就能預測選舉結果。與此同時，2009年的一項研究發現，大約70%的情況下，幼兒會根據面孔來選擇獲勝的候選人。孩子們在預測選舉結果方面的表現與不熟悉候選人的成年人一樣好。

“這些發現具有挑釁性，但并不愚蠢。”瑞士洛桑大學的社會學家John Antonakis說，如果研究人員在更多猴子身上重復新的結果，那么它將成為一個令人信服的案例，證明人類和猴子對面部特征的偏見有著共同的進化根源。

但是，美國美利堅大學的歷史學家Allan Lichtman駁斥了猴子方法論。他認為決定選舉結果有“關鍵”的因素，在過去40年里，他根據這些因素準確預測了幾乎每次總統選舉的結果。美國哈佛大學的政治學家Gary King通過分析28年的國會選舉結果，設計出一套預測模型，主要依賴于選民收入、意識形態或先前的投票模式等強大因素。

盡管如此，這并沒有阻止研究人員繼續研究猴子可能為總統競選提供的線索。Platt說，無論你是否相信使用猴子來預測選舉，這項研究確實傳遞了一個明確的信息——“在投票以及幾乎所有其他行為方面，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只小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