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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布時間:2019-09-18 10:08 原文鏈接: 跨越百年的“魔法炸彈”抗體偶聯藥物

      醫學史上,總有眼光超越時代的偉人,他們的那些神奇腦電波,可能足以指導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后的治療突破、藥物開發。

      比如1908年的諾獎得主保羅·埃爾利希(Paul Ehrlich),他能從不同細胞被染料著色的差異,想到用化學物質殺傷病原體,這是癌癥化療最早的理論基礎。第一種化療藥出現,是四十多年后的事情了,他這是超前了幾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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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爾利希絕對是大神,24K純度的

    (圖片來源:Wikipedia)

      因此,埃爾利希被后人稱為“化療之父”,但他的超前理念,可不止這一個。

      著名的“魔法子彈”(Magic Bullet)理論,同樣是埃爾利希提出的,他認為可以針對病原體特殊的結構特點,尋找和研制只殺傷病原體,不影響正常組織和細胞的藥物[1]。這理論,說的不就是今天百花齊放的抗癌靶向藥嘛。

      說到靶向藥,懂行的人自然就會想到單克隆抗體,而“抗體”這個詞,也是在埃爾利希1891年發表的論文當中首次出現的,意不意外?大神的腦洞就是厲害。

      埃爾利希認為,假如把化療藥物連接到抗體上,就能提高治療的選擇性和效果。等一下,這怎么聽著好耳熟?抗體、化療、連接——原來抗體偶聯藥物(Antibody-Drug Conjugate,ADC),也是您老人家最早暢想出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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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道若簡,抗體偶聯藥物的組成也不那么玄乎

    (圖片來源:iGEM.org)

      然而埃爾利希提出理論依據的整整一百年后,第一種抗體偶聯藥物才姍姍來遲,可真是讓人好等啊。這位千呼萬喚才始出來的ADC,身上有怎樣的魔力呢?

      “1+1+1”,癌細胞的精準催命符

      智慧簡單,又不簡單。至少抗體偶聯藥物的組成,并不那么復雜:把細胞毒性藥物通過化學鏈接,偶聯到靶向癌細胞表面特定位點的單克隆抗體上,選擇性強的魔法子彈,就被制成了。

      很顯然,抗體偶聯藥物的給藥不僅比普通化療更精準,而且抗體結合靶點,能使藥物被癌細胞直接通過胞吞作用,“吃進”細胞里。化療藥搞內部爆破,肯定殺傷力更強啊,對癌細胞來說簡直就是東風快遞上門了。

      被吞進癌細胞里的化療藥,就像是特洛伊木馬殺出的伏兵,在殺傷癌細胞之后,還可能有余力沖出去,繼續對周圍的癌細胞造成殺傷。這種旁殺傷效應(Bystander Killing),同樣是抗體偶聯藥物的起效機制之一。

      而抗體在這個過程中,也并不是搭載完藥物,就開始吃爆米花看戲了。如果被選用的單克隆抗體本身就有不錯的抗癌效果,比如曲妥珠單抗這樣的成功案例,那細胞毒性藥物和單抗,就能對癌細胞一起進行殺傷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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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細化說,抗體偶聯藥物一共有上面這四種殺傷機制

    (圖片來源:Current Opinion in Immunology)

      只看理論的話,抗體偶聯藥物能夠實現“比化療更精準,比靶向更強力”,在療效上實現進步的同時,還降低了副作用。但在理論轉化到現實的過程中,抗體偶聯藥物的設計和制備,卻要面對不少的技術難關。

      比如說,怎么才能保證抗體上搭載的藥物,在進入人體的血液循環后保持穩定,直到遇見癌細胞才被釋放?要是藥物不穩定,提前脫落了,可就是走一路害一路了。這就對連接藥物和抗體的偶聯技術,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而選擇單抗和細胞毒性藥物背后,也有不少的學問。單抗要有選擇性,而化療藥的殺傷力要強、穩定性要高,還能在結構上具備化學偶聯的基礎,得好好挑一挑才能找到合適的搭檔。隨便拉郎配,可是絕對嫁不對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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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理論效果真正實現,需要藥物設計上的高水平

    (圖片來源:Journal of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高標準嚴要求之下設計出的ADC,才能真正體現價值。2000年獲批的第一種抗體偶聯藥物吉姆單抗/奧佐米星(Gemtuzumab Ozogamicin),就因為技術問題,療效不夠副作用也高,遭遇了退市的尷尬。

      吉姆單抗/奧佐米星的挫折,其實算是抗體偶聯藥物百年發展史的縮影吧。

      我來,我見,我征服

      現實里的科學家,可沒有魔杖一揮,憑空變出東西的本事。就算是哈利波特,上魔藥課也得老老實實準備原料啊。抗體偶聯藥物想要現身江湖,就得等抗體和藥物齊備了才行。

      所以保羅·埃爾利希提出的“藥物連接抗體”設想,在半個世紀里都無人問津,直到1957年,法國免疫學家Georges Mathé才第一次進行了實驗性的嘗試,他把甲氨蝶呤連接到免疫球蛋白上,用來治療白血病[3]。

      但初步探索的成果,卻難以從實驗室轉化到臨床。實驗室里用的免疫球蛋白是動物來源,總不能把這個直接用到人身上吧?再說還有提純和制備的難題。因此Georges Mathé的探索并沒有持續多久,其它科學家的后續研究也相繼卡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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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覺得各種抗體和免疫球蛋白特有美感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好在這種停滯并不算久。1975年,單克隆抗體技術橫空出世,再加上十年后抗體人源化技術的誕生,一舉解決了抗體制備和提純問題。HER2這樣的靶向治療位點被發現,讓“尋找病原體特殊結構”也成了現實。

      而在抗體技術進步的同時,偶聯也在不斷進化,尤其是細胞生物學上對胞吞作用和溶酶體的理解,讓偶聯的效率和穩定性,超越了Georges Mathé時代簡單化學反應的效果,也讓癌細胞胞吞進化療藥,“自取滅亡”成為了可能。

      這一系列的條件成熟,讓抗體偶聯藥物的研發在20世紀90年代開始起飛。雖然被FDA加速審批上市,用于急性髓細胞白血病治療的吉姆單抗/奧佐米星遭遇退市,但這一盆冷水,沒有徹底澆滅抗體偶聯藥物的火苗。

      2011年,本妥昔單抗(Brentuximab vedotin)獲批上市,標志著以偶聯技術進步為特點的第二代抗體偶聯藥物成熟,而2013年恩美曲妥珠單抗(Trastuzumab emtansine/T-DM1)的獲批,則是抗體偶聯藥物向實體癌癥發起挑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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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圖,算是T-DM1的真容吧

    (配圖來源:Roche)

      那么走到今天,抗體偶聯藥物又取得了哪些新突破呢?

      既要行好事,也要問前程

      算上2017年重裝上陣的吉姆單抗/奧佐米星,FDA目前正式批準的抗體偶聯藥物已經有5種,聚齊了老中青三代,一般認為在本妥昔單抗和T-DM1之后的新型藥物,可以被劃入第三代抗體偶聯藥物的范疇。

      不過這5種藥物,有4種針對的是血液系統癌癥,只有T-DM1可以用于實體腫瘤的治療。看藥品名就能看出,T-DM1是在傳奇的曲妥珠單抗基礎上改造而來,因此最早探索的也是HER2乳腺癌的治療。

      在取得了轉移性患者二線治療的成功后,T-DM1就轉向了輔助治療的戰場,幫助老大哥曲妥珠單抗解決一個棘手的臨床難題:靶向HER2的新輔助治療后,仍存在殘余腫瘤的患者。這些患者在手術后5年內,癌癥復發的風險可是相當高。

      KATHERINE試驗的結果顯示,T-DM1的使用,使這些患者3年內的無浸潤性疾病生存率達到88%,比曲妥珠單抗單獨治療的復發風險,相對下降了50%。這突破性的提升幅度,當年曲妥珠單抗在輔助治療時對比化療,也不過如此吧[4-5]。

      而且,隨著抗體偶聯藥物的使用經驗增多,意外之喜也層出不窮。就拿T-DM1來說,它能在殺傷癌細胞的同時,有效激活T細胞介導的抗腫瘤免疫應答,從而為它和免疫治療的聯合使用提供了證據[6],相關的早期臨床試驗已經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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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HER2乳腺癌上,免疫治療聯合靶向藥前景確實值得期待

    (圖片來源:哈佛大學)

      話說回來,PD-1/L1抑制劑們不都是單克隆抗體嗎?在它們的基礎上加掛細胞毒性藥物彈頭,會不會讓療效進一步升級[7]?免疫與化療的聯合,成功經驗可不少。據說英國科學家已經設計出新的PD-1抗體,專門用來開發抗體偶聯藥物了。

      癌癥之外,抗體偶聯藥物還有許多的可能,比如風濕病和自身免疫病的治療,在不斷涌現的單抗新藥基礎上,改造出新型藥物也很有可行性。第一種專門用于類風濕關節炎治療的抗體偶聯藥物,已經在2019年初進入了臨床試驗階段。

      再說了,抗體偶聯藥物的研發,目前本來就是未知遠遠大于已知的領域。現有藥物的成功,并不意味著療效和設計達到了最優化,比如偶聯技術和抗體選擇的升級,幾乎是以日新月異的速度在前進,可以說,每個藥物都有特殊之處。

      不過嘗試全新的領域,也需要成熟智慧的結晶,技術壁壘不是說著玩的。這種時候就得看看玩單抗的大行家,比如已經有兩種獲批ADC的基因泰克,竟然能搞出單克隆抗體+抗生素的ADC創意。雖然還是早期研發,但這個腦洞真夠厲害。

      方興未艾的抗體偶聯藥物,未來還能綻放出怎樣的精彩?最近站在曲妥珠單抗巨人肩膀上,成果登上頂級期刊的幾個新星[8-9],真是吊足了奇點糕的胃口。未來是你們的,大膽去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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