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NAS|錢真的能換來幸福嗎？收入變化對中年男性……

　　經濟學、心理學和社會科學的一個基本問題是收入是否以及多少收入真的能帶來幸福。

　　2023年6月12日，浙江大學張俊森及斯坦福大學李宏彬共同通訊（南方科技大學葉茂亮為第一作者）在PNAS 在線發表題為“Twins, income, and happiness: Evidence from China”的研究論文，該研究利用雙胞胎[750 對同卵雙胞胎（1500人）和 456 對異卵雙胞胎（912人）]的數據來檢驗收入是否真的會影響幸福感，并估計這種影響的大小。

　　該研究使用同卵雙胞胎控制了可能影響收入和幸福的未觀察到的遺傳因素，解決了測量誤差偏差，并進行了一系列檢查。收入的影響比之前的估計要大得多：幸福感與月收入之間的確呈正相關，即月收入越高，幸福感越強，平均來說，收入翻倍能導致四分制幸福感上升 0.26 分。異質性分析表明，收入對男性和中年人最重要。總之，該研究結果強調了維持收入對個人幸福的重要性。

　　經濟學和心理學等社會科學的一個基本問題是，個人收入是否以及在多大程度上真正帶來幸福。收入-幸福梯度也是幸福感研究(SWB，Subjective Well-Being studies)方程的關鍵基線，用于計算健康和環境等非市場商品的貨幣價值。雖然個人收入通常與一個國家的幸福呈正相關，但很少有研究回答這種聯系是否反映了個人收入對幸福的因果影響，并確定這種影響的大小。

　　關于個人收入對幸福感影響的文獻有局限性。首先，橫斷面研究通常無法控制個人稟賦(例如，遺傳因素和家庭背景)，而這些稟賦可能與收入和幸福相關。排除這些因素可能會引入偏見，因為使用雙胞胎數據的心理學研究表明，基因對SWB有主要影響。迄今為止最令人信服的研究是將看似合理的外生彩票財富或個人固定效應(FE)模型與制度變化結合起來，并發現了個人收入或財富的積極因果效應。其次，當計量誤差與收入無關時，收入的計量誤差往往是顯著的，并導致衰減偏差。此外，用于控制時不變個人稟賦的FEs模型可能會潛在地放大測量誤差。因此，由于忽略變量偏差和測量誤差，確定收入與幸福之間的實證關聯程度是具有挑戰性的，這可歸因于收入的因果效應。

個人月收入（對數）各分段內的平均幸福感（圖源自PNAS ）

　　該研究采用了一種不同的方法，即雙胞胎內估計，以及研究人員從中國收集的獨特雙胞胎數據，來提供個人收入對幸福感影響的證據。該研究側重于個人當前收入，其中包括三個組成部分：由于家庭層面的遺傳稟賦和家庭背景(通常無法觀察到)而產生的永久收入，由于個人特定特征(包括可觀察到的和不可觀察到的)而產生的永久收入，以及臨時收入沖擊。為了消除遺傳天賦和家庭背景導致的永久收入，該研究采用了單卵雙胞胎(MZ)的FE模型，這是對傳統橫斷面研究的改進。此外，該研究使用兄弟姐妹報告的收入作為工具變量來研究收入對幸福的影響，糾正了收入的經典測量誤差。因此，該研究首選的估計是基于MZ雙胞胎樣本的工具變量固定效應(IVFE)估計。

所有雙胞胎的個人月收入對自我報告幸福感的影響（圖源自PNAS ）

　　該研究表明，個人當前收入對幸福感有顯著而實質性的因果影響。使用IVFE-MZ方法，該研究發現收入（對數）每增加一個標準差，幸福感就會增加0.38個標準差。收入翻倍也有類似的0.26量表或0.37標準差的效果。該研究表明收入在決定幸福感方面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收入對幸福感有顯著的因果影響。該研究結果在各種敏感性分析中仍然穩定，該研究還發現收入對男性和中年人的幸福感影響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