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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布時間:2022-08-05 11:23 原文鏈接: 于俊崇院士:于無聲處作波濤

    于俊崇(1940— )

      核動力專家,中國工程院院士。1940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蘇省濱海縣,1965年畢業于南京工學院熱工專業(現東南大學能源與環境學院)。一直在核工業集團中國核動力研究設計院及其前身單位工作。

      作為工程總設計師,在負責策劃、組織工程設計、主持并決策關鍵技術攻關等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作出了重大貢獻。獲國家級科技進步獎二等獎2項、部級科技進步獎一等獎3項、國防科工委工程一等功2次、全國五一勞動獎章等。

      作為核動力專家,一直從事核反應堆工程研制及設計研究工作,在核反應堆熱工水力與核安全、核動力總體設計等專業領域有很深造詣。參加了中國第一代壓水堆型核動力裝置、第一座鈾氫鋯原型脈沖反應堆、乏燃料研究堆等工程研制;參加了岷江堆的設計,首次研究發現其堆芯燃料區、反射層區和水池之間存在自然循環,用此技術解決了該堆應急冷卻問題;參加了秦山二期核電站、新型反應堆等方案研究和立項論證工作。2009年當選為中國工程院院士。

      “于俊崇(1940.12.5— ),核動力專家。生于江蘇省濱海縣。1965年畢業于南京工學院(現稱東南大學)。曾任國家重點工程副總設計師、中國核動力研究設計院工程研制總設計師。”在中國工程院的網站上,于俊崇院士的介紹簡明扼要,乍看上去,似乎毫不起眼。

      事實上,在關于他的簡介中,隱晦簡略的描述屢見不鮮——由于涉密程度高,于俊崇干過的許多工作是“隱形”的。

      數十年來,這位核動力事業的參與者,一步步成為引領者,見證并親歷了中國核動力事業的整個發展歷程,并為之作出了重要貢獻。

      而他大半的科研生涯是在深山基地中度過的。“干驚天動地事,做隱姓埋名人”是于俊崇這一代核動力人的寫照。

      透過默默無聲的“隱形”工作縫隙,仍能窺見于俊崇奔涌不息的波濤人生。

    亂局家貧,求學路艱

      1940年,于俊崇出生于江蘇省濱海縣長法村,時屬大套鄉(現屬東坎鎮坎北社區)。

      他是家中長子,出生時家里只有半畝田,沒有房屋,父親給地主當長工,全家住在地主家的車棚里。直到解放后,家里的生活才有所好轉。

      不過,貧寒的家境沒有成為于俊崇讀書的障礙。“我的父母是目不識丁的農民,吃盡了不識字的苦頭,所以讓我讀書識字的想法樸實而強烈。

      為了供我讀書,他們省吃儉用,合作化后,農民憑掙工分吃飯,鄉鄰都勸父母不要供我讀書了,回家掙工分,但他們始終決心不變。”于俊崇如此回憶。

      于俊崇開始就讀的是村上的小學,是以當地一位烈士于長法的名字命名的,叫“長法小學”。

      雖然濱海縣已于1946年解放,但于俊崇家鄉當時屬于“解放區”與“蔣管區”拉鋸的地方,不僅會“跑反”(即逃避反動派),國民黨的飛機還會不時從教室上空飛過。每次聽到飛機的響聲,老師就帶著學生們到學校后面的蘆葦蕩里躲藏。

      那時上學條件很差,開始是四個年級擠在一個教室里上課,到了三四年級,才按年級分散在老鄉家的房子里上課,亂局中學校老師也是時有時無。

      然而,從小就非常懂事的于俊崇非常珍惜難得的學習機會,從一年級到四年級成績穩步上升,并順利考入濱海縣東壩小學讀高小。

      1954年,于俊崇考入濱海縣中學。那年小學考初中非常難,錄取率僅15%,當時國家號召學習山東女孩徐建秀,小學畢業主動回家務農。三年后于俊崇又考上了濱海縣中學高中部。

      從初中到高中,于俊崇住了六年校。那時學校住宿條件很差,睡的是大通鋪,晚上睡覺大家擠在一起,學生們戲稱其為“秧山芋”(山芋即紅薯,意即像育秧一樣一個個緊密排列)。

      冬天沒有褥子鋪,只能在木板上鋪上厚厚的稻草,稻草上再鋪上草席。

      蘇北的冬天很冷,零下十幾度,教室、宿舍都沒有取暖設備……在于俊崇后來的記憶中,那個年代生活艱苦不值一提,麻煩的是政治運動耽誤學習。

      于俊崇剛上高中不久,正遇上1957年的整風運動和反右派斗爭,校領導在高中生中開展“整風學習”,號召大家大鳴大放,并且開展比賽,看哪個班級、哪個人意見提得多。

      運動后期班里有同學被批判,而于俊崇在運動中始終憑良心講真話。

      緊接著,“大躍進”運動又開始了,學校停課。每個同學都被要求參與大煉鋼鐵,到十幾里路遠的港口去抬礦石,每班一個小土高爐,班上的同學“三班倒”,直到當年冬天來臨大煉鋼鐵才停止。

      然后又組織同學到40多里外的鄉下去幫助人民公社收花生、挖山芋,回到學校后又大搞除四害(抓麻雀、捉老鼠等)、辦工廠等運動……

      整個高一年級幾乎沒上什么課。一年下來,期末考試結束后,班主任許公望特地夸獎了時任學習委員的于俊崇:“別人的成績都下降了,唯獨你沒有。”因為于俊崇深知自己能上學實屬不易,在積極參加各種運動之余,一直沒有忘記學習。

    結緣核動力,是“命中注定”

      于俊崇對核動力的最初認識源于中學時讀過的一本雜志。雜志的名字記不清了,上面介紹了原子能,說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鈾235可以帶動一列火車繞地球許多圈。這給當時的于俊崇留下了深刻印象。

      現在看來,這種說法是不夠準確的,但當時他因為這個說法對核能產生了濃厚興趣。

      帶著這份興趣,1960年高考時,于俊崇很想填報南京工學院工程物理系,但因種種原因,最后申報并考取了該校的工程熱物理(工業熱工)專業。

      大學生涯正值三年困難時期,有很長一段時間,每天副食只有冬瓜和醬,學生們排隊打飯時,總用筷子一邊敲碗一邊整齊地喊“冬瓜——醬、醬——醬——冬瓜醬”,如同敲鑼鼓一般。有些學生因營養不良竟變得浮腫。

      然而,學校的課業一刻也沒有放松,學生們一周要上6天課,晚上都學習到10點以后,周日上午大家也都自覺地做作業或復習功課。

      “當時我們專業課有三十六七門,比其他專業都多,同學們叫苦,系主任吳大榕做思想工作說:你們這個專業非常好,其他專業都有改行的問題,你們這個專業沒有改行的問題,凡是有煙囪的地方,你們都有用武之地。”于俊崇回憶。

      吳大榕是機電方面的專家元老,當時還有不少有名的 “大家”,如鍋爐專家、電機專家、動力機械專家、材料力學專家、工程熱力學專家等,都給他們上過課。

      于俊崇后來說,“幸虧當年學了很多門課,又有名師講解,給我日后的工作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1965年7月,于俊崇大學畢業,被分配到第二機械工業部第九研究設計院(時稱二機部九院,今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到青海省西寧市報到。

      時任系總支副書記張定香告訴他:“那是絕密單位,非常好,是我把你推薦給他們的,好好干。”于俊崇聽了以后很興奮。

      沒想到,報到后的于俊崇還未到單位,就被安排到青海省四清工作隊,到農村搞四清運動。

      4個月后,四清還未結束,九院派到四清工作隊管理學生的領隊找于俊崇談話:“因國家的一項重要工程上馬,緊缺熱工專業人才,需調你去工作,單位是二機部二院二部。”該單位時稱715所,即中國核動力研究設計院(簡稱核動力院,其發展歷程曾為“二機部”與“海軍”雙線發展,出于保密等原因,使用并變更過多個代稱)的前身。

      于俊崇到單位后才知道,當年他們學校該專業被分配到二機部其他單位的另外兩位同學也被抽調到了715所。三人中,最先報到的他被分配在熱工組,從事核反應堆熱工水力理論分析工作。

      于俊崇回憶說:“剛開始確實很艱難,專業不對口,啥叫反應堆都沒聽說過,而且這項工作還要了解堆結構、堆物理、堆控制、系統和設備等知識,我也沒有學過。加上日常工作主要是從英文資料中調研相關物理模型和計算方法,英語也沒學過,唯一學過的知識就是傳熱學和流體力學。”

      面對困難,于俊崇拒絕了干部科領導為他轉科室的提議,暗下決心努力自行補習,學不懂的就請教老同志。

      “文革”期間單位停產鬧革命,于俊崇仍抓住一切機會學習。通過幾年的努力,他基本上適應了工作。

      在北京的三年多時間里,除了一開始參加擴大初步設計的復算工作(用計算尺和手搖計算器)外,其余時間就跟隨老同志調研相關計算方法,同時也學習了專業知識和英語。

      兜兜轉轉,于俊崇終于跨入了核行業大門。之后的數十年間,他參與、牽頭的項目從深山基地中孕育勃發,結出累累碩果。直至今日,于俊崇仍憑著對工作的熱愛,在核動力領域攻堅克難、披荊斬棘。

    群山巍巍,但行前路

      1969年9月,715所奉命遷至三線。于俊崇與同事們坐了三天三夜的軍列,從北京來到了四川的山溝溝里。

      此時,代號為“909”的中國核動力研究基地已初具規模,等待這些年輕人的,是靜靜蟄伏于群山中的中國第一代核潛艇陸上模式堆(以下簡稱模式堆)的建設項目。

      這是一項隱秘的工作,面對當地老百姓的詢問,他們只是說自己屬于“西南水電研究所”,來到四川發展水電。

      到了909之后,專業組長安排于俊崇參加穩態程序編制工作。因單位訂購的計算機即將投入使用,于俊崇負責調研兩相摩阻計算方法,同時參加本單位兩相摩阻試驗,其間也到模式堆現場參加安裝打雜工作。

      模式堆開始調試后,于俊崇被安排到熱工實驗室值班,負責計算反應堆熱功率。

      幸運的是,模式堆達到滿功率的時刻,正趕上于俊崇當值,這讓他有幸成為第一個計算出模式堆達到滿功率的人;模式堆第一張功率運行圖(從調試到完成各種試驗)也出自于俊崇之手;模式堆熱工水力完工設計也是于俊崇執筆完成的。

      我國第一座模式堆研制成功后,單位沒有具體研制任務,此時上級決定將715所從建制上由海軍劃歸二機部,并將一個完整的潛艇核動力裝置設計研究所拆分成反應堆(接管管咀以內,不包括儀控)和其余部分,分歸兩個工業部門——二機部和六機部。

      這種拆分,稍有核動力常識的人都能看出極不合適,于俊崇將之歸結為“文革”產物。

      于俊崇被留在原單位(715所),此時他被抽調參加新方案預研工作。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一個設計方案獲得參加方案研究的三個部門、四個單位一致認可。

      雖然一個方案都未搞成,但于俊崇仍然“獲利”了——他利用這個機會又惡補了方案研究中采用過的各種堆型知識。

      這種不合理的拆分一直延續到1975年,才在中央專委領導下將一回路系統回歸到與反應堆在一起。

      上世紀80年代,全國建設核電的熱情開始高漲起來,于俊崇未雨綢繆,調研核電站熱工水力分析模型,自己編寫代碼(當時還是二進制),完成了核電熱工水力堆芯設計程序的研制。

      由于在研制中對計算機管理軟件還不熟悉,于俊崇碰了無數壁、吃了不少苦。

      程序完成后,他將其命名為“自作自受”,因方言原因簡寫為“CCCC”。

      當同事問起“CCCC”的含義時,于俊崇總是笑而不答,其實是因為干了不該干的活(編代碼),老伴說他是“自作自受”。

      該程序后來在“金山核熱電站”設計中以及其他壓水堆設計中都得到了運用。

      與此同時,核動力院經過調研論證,決定研制脈沖反應堆,它安全、經濟、功能多(科研、教學、輻照等)。

      但當時該技術只有美國GA公司獨家掌握,院里決定組織人員進行科研攻關,于俊崇也在被抽調之列。

      脈沖堆和已建成的模式堆不一樣,它能脈沖運行,功率瞬時可升高十幾個量級,而且是自然循環冷卻。

      如果從美國引進該技術,美方要求中國買六個脈沖堆以后才可以轉讓技術。

      參研人員聽到美國的價碼后,感到如訂立“城下之盟”,一致表示自主研發。

      他們僅靠華盛頓州立大學脈沖堆的安全分析報告等入門,憑借自己的專業基礎刻苦攻關。

      于俊崇根據脈沖和自然循環基本原理推導理論模型,先后編制了自然循環穩態分析程序、自然循環脈沖分析程序、失水事故分析程序,并用這些程序完成了中國第一座脈沖反應堆的熱工設計及安全分析。

      他們在沒有進行任何模擬試驗驗證的情況下開始了脈沖堆的建設,建成后實堆測量結果與上述自編程序的理論分析完全吻合。

      上世紀90年代初,于俊崇利用自然循環技術先后解決了多項工程難題,如巴基斯坦研究堆升級改造冷卻問題、泰國研究堆招標設計非能動余熱排出系統的應用,以及動力堆的自然循環能力的設計等。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于俊崇在岷江堆上發現自然循環能力,并用其解決了無法設置應急冷卻系統的難題。

      那是1990年,核動力院決定將原高通量零功率裝置改造成5兆瓦試驗堆,但無法設置應急堆芯冷卻系統,國家核安全局一直不予通過。于是,他們找到于俊崇。

      通過分析,于俊崇發現岷江堆堆芯和大水池之間可以通過眾多的反射層塊中心孔和塊間縫隙實現自然循環,將堆芯熱量帶到大水池中,實現堆芯冷卻。

      通過自編程序的計算,于俊崇發現大約有15%的自然循環能力。

      為保守起見,他對外說“具有不低于10%的自然循環能力”,結果沒人相信。

      集團公司組織專家審查,都認為不可能有自然循環能力,就連在高通量堆上工作過多年的專家都持反對意見。于俊崇卻對自己的判斷和計算深信不疑。

      如果岷江堆沒有自然循環能力,就必須要建一個應急余熱導出系統,但由于堆廠房環境及經費等原因,實際上很難實施。項目報到核安全局,有關專家也不認為能有自然循環能力,最后在批準書上規定,先提升功率到10%做自然循環能力試驗,如果確實有10%的自然循環能力,就批準開堆到百分之百功率。

      實堆試驗時,核安全局人員到現場測量并見證,結果證明于俊崇的判斷和計算完全正確。

    不忘初心,知難而進

      1993年,于俊崇調任核動力院重點工程總設計室主任,負責工程總體設計及設計管理工作(包括內外接口管理和協調)。

      其實早在該工程預研階段,于俊崇就投身其中,并作為專業組長帶領全組和其他專業人員一道,為確定方案和總體參數指標作出熱工專業應有的努力。

      其間,在所有設備結構未定、系統布置也未定的情況下,確定了自然循環能力指標及安全轉換方式,并被各方面專家和領導認可,這確非易事。

      于俊崇勇挑重擔,結果不負眾望。工程建成后的實堆試驗證明,他當初的工作是準確無誤的。

      主持總設計室工作后,于俊崇深感責任重大。一次,他發現已被上級機關批準并與相關接口單位協調一致的方案中,有一個關鍵之處不完美,于是他帶頭組織室內及相關專業人員,共同論證并對原方案進行修改,以進一步提高工程的安全性與可靠性,且不影響其他性能。

      修改后的方案得到了同行的認可、上級機關的肯定與批復,工程上正式采用。

      在負責設計管理工作方面,于俊崇每個階段的工作都井井有條:幾十個專業之間內外接口、無數圖紙及資料等設計文件之間傳遞都井然有序、無一差錯,工程總師、副總師們的日常工作被安排得有條不紊。

      2000年,于俊崇又被任命為國家重點工程副總設計師,適逢重點工程施工設計接近尾聲,有人說這是“摘桃子”,但事實卻是,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工作并不好做——設計圖紙上發現不了的問題,在產品生產、科研樣機研制特別是安裝好聯調開始以后,由于相關設備在樣機研制或產品生產中因種種原因調試不充分,更未在總裝前進行預裝非核聯調,導致在總裝聯調中一一暴露出來。

      在處理問題的過程中,既要盡快按“雙五條歸零”原則解決問題,又要協調平衡各單位間在責任、利益上的博弈,在當時這些復雜的非技術原因牽扯下,解決問題的過程不總是心平氣和,有時甚至爭吵、拍桌子。

      作為單位技術負責人,又是工程主管副總設計師,于俊崇從公心出發,充分運用他的知識和智慧,面對種種矛盾和難題,總能化干戈為玉帛,圓滿解決。

      2006年,按規定于俊崇應退休離崗,但該工程當時尚未完工,經上級主管機關出面和核工業集團的交涉,于俊崇延期退休,直至工程交付。

      回想那幾年的工作壓力,于俊崇至今還心有余悸。在聯調過程中,有十幾類設備、分系統產生了30多個問題。

      “當時,一聽現場有人給我打電話,汗毛都豎起來了,壓力真是非常大。”于俊崇本來就有高血壓,那段時間,即使每天一片降壓藥改吃兩片,血壓都降不下去,頭皮一碰就疼。

      天道酬勤,幾十年的努力付出令于俊崇獲得了國家及省部級科技成果獎,以及其它很多榮譽,有核工業的、國防科工的、全國總工會的,還有黨中央和國務院聯合頒發的。

      提起這些榮譽,于俊崇總說:“事是大家共同干的,我貪了天功,慚愧!”

      2009年,于俊崇當選為中國工程院院士。

    新竹憑老干,桃李遍堂前

      盡管于俊崇的工作十分繁忙,但他一直沒有忘記對年輕人的培養,從上世紀80年代末開始,他先后帶出了多名碩士、博士研究生和博士后。

      如今,他培養的學生中,大多已成為專業骨干。

      在學生們的眼中,于老師非常忙,但對學生的要求非常嚴格,會仔細閱讀學生論文,如對論文不滿意便絕不會放過。

      但于老師只是指出問題,讓學生自己研究解決,直到他滿意為止。

      除了學生之外,于俊崇還十分重視對一起工作的年輕人的幫助和培養。

      原來總師辦的幾個年輕人成長得很快,有的已成為院所行政領導,有的成為院總工程師、副總工程師、院長助理兼項目總師等。

      在他們看來,他們的進步與于俊崇當年給他們提供鍛煉環境、放手讓他們做工作和言傳身教是分不開的。

      于俊崇還不忘對家鄉教育的支持,2021年3月,他和老伴為他的母校——濱海中學捐資成立了“濱海希望之星”獎勵基金,用于獎勵品學兼優的學生,希望為國家培養出更多優秀人才。

      于俊崇,這位從蘇北貧窮農村走出來的杰出科學家,是他們家祖祖輩輩的第一位讀書人、第一位大學生,也是他們縣走出的第一位中國工程院院士。

      他把這一切都歸功于黨和國家培養的結果。

      這些年,他為黨和國家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默默無聞的,其中有他流過汗水的印跡。

      (作者單位均為中國核動力研究設計院)

      《中國科學報》 (2022-08-05 第4版 印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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