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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布時間:2018-04-10 12:02 原文鏈接: 特殊腦電波可以擦除記憶緩存,幫助新記憶產生


    在古希臘神話中,有一位名為墨涅莫辛涅(Mnemosyune)的女神,是十二泰坦神之一,掌管記憶。這位女神有九個美麗的女兒,專司文藝與科學,也是就我們現在常常提到的繆斯女神。古希臘人是把記憶當作文藝與科學之母來看的,沒有記憶,就沒有文藝和科學。

    同時,古希臘人也對“能記住事情”感到疑惑。記憶是怎樣產生的呢?哲學家柏拉圖是這樣認為的:大腦對事物留下印象的方式應當與尖銳物體在蠟版上留下劃痕一樣,印象一旦形成,那么直到被磨平為止便會一直存在;被磨平之后,出現的新的光滑的表面則是記憶的對立面,也就是完全的遺忘。

    這段話與現代神經科學的發現時隔千百年,但雖不中亦不遠矣。我們大腦中確實存在一塊“蠟版”,或者更像是老師講課時用的一塊黑板。從外界獲知的新記憶就像是老師的板書,記錄在黑板上,要將這些記憶轉化為持久的記憶,就需要我們把板書從黑板上摘抄到筆記本上。自然,腦中的“黑板”也和真正的黑板一樣,是有大小限制的,寫滿了就要擦掉舊的,才能為新的挪出空間。

    這塊黑板叫做海馬,板書是神經元突觸的連接,擦掉一切的則是令人沉醉的黑甜鄉——睡眠。

    在清醒的時候,大腦突觸之間連接往往是被增強的,這就需要在睡眠期間進行負向調控,不過睡眠對突觸可塑性的具體影響尚且不清楚。近期,發表在頂級期刊《科學》上的一篇研究為我們揭開了睡眠與記憶之間的神秘關系。

    來自日本東京大學的池谷裕二(Yuji Ikegaya)和RIKEN腦科學研究所的藤澤茂義(Shigeyoshi Fujisawa)團隊合作發現,在睡眠的主要狀態、慢波狀態下,一種名為尖波漣漪(sharp-wave ripples,SWR)的特殊腦電波正是突觸負調控的關鍵[1]。特異性沉默尖波漣漪阻止了突觸的自發下調,并阻礙了新記憶的學習!

    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中,諸多文明得以留存、發展,都依賴于大腦的記憶,而記憶的產生與保存機制也是神經科學的一個關鍵問題。最早在1971年,出現了第一項相關的研究。研究者在小鼠的大腦海馬體內發現,當新記憶形成,海馬神經元會形成短暫的、穩定的連接[2]。由此,海馬成為了備受研究者關注的腦部區域之一。

    海馬已被證實與記憶、情緒等多個重要腦功能相關,尤其是記憶,包括空間記憶、學習記憶和情景記憶等。以空間記憶為例,沒有海馬的輔助,我們必然難以記住物體的相對位置,那么所有人都會變成路癡了。然而海馬的大小是有限的,我們不能在有限的空間內存儲一個無限大的數字,對吧?

    已經有足夠的研究結果表明,海馬并不是記憶的存儲體,它僅僅作為新記憶的誕生地,之后新記憶將會轉移到新皮質形成長久的記憶,而海馬則被“格式化”一空,來迎接下一段新記憶。在動物[3]和人類[4]中進行的研究都顯示,在這個重置的過程中,睡眠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擦掉舊的記憶,寫入新的記憶

    當睡眠漸深,腦電波呈現同步化的慢波,這時我們就進入了慢波睡眠(slow-wave sleep)。在這種狀態下,海馬會自發釋放瞬間的高頻振蕩,研究者把這種特殊的腦波稱為尖波漣漪(SWR)。尖波漣漪與新記憶神經元激活有關[5],并且也參與記憶的整合[6]。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研究把尖波漣漪和突觸可塑性聯系起來。

    為了搞清楚這二者之間的關系,池谷教授和藤澤教授開展了一項實驗。研究者試圖利用光遺傳學的方法沉默尖波漣漪,并觀察這是否會對新記憶的形成產生影響。

    研究者首先讓小鼠接觸一個陌生環境,因為前人的研究已經證實,在空間學習之后,海馬會產生更多的尖波漣漪[7]。果然,小鼠產生的尖波漣漪頻率增長了將近一倍。隨后,研究者利用光遺傳學沉默了相關的神經元。這使得97.7±1.8%的尖波漣漪被抑制了。

    研究者對小鼠腦內的突觸進行了檢測,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在正常小鼠中,經歷過尖波漣漪之后,突觸連接有所下降,可是沉默了尖波漣漪的小鼠突觸卻變化很小!這是不是說明海馬的“重置”過程受到阻礙了呢?這會不會影響小鼠新記憶的形成呢?

    SWR沉默小鼠(紅)突觸可塑性受阻

    于是研究者測試了小鼠的空間學習能力。研究者讓小鼠們短暫接觸一個新環境,并偷偷改變其中場景的布置之后再把小鼠放回去。果然,被沉默了尖波漣漪的小鼠很明顯沒記住新環境的布置,學習和記憶能力要比正常小鼠更低!

    這說明尖波頻率是突觸可塑性重置過程的關鍵,失去了它將會嚴重影響到新記憶的形成!

    “睡不好”要變傻,誠不我欺

    研究者試圖找出尖波頻率影響突觸可塑性背后的機制。根據前人的研究,突觸的大小和強度與谷氨酸受體(NMDAR)介導的調控機制有關[8],于是研究者首先嘗試在小鼠海馬腦切片中使用了NMDAR拮抗劑。

    正常情況下,海馬產生的尖波漣漪會隨著時間逐漸減少。當給予NMDAR拮抗劑,尖波漣漪的減少被阻止了。這也說明尖波漣漪的降低反應的是突觸可塑性的自發變化,而不是因為切片組織的老化或突觸的疲勞。

    隨后,研究者在小鼠體內進行了實驗。在接觸了一個新環境之后,小鼠被分別給予NMDAR拮抗劑MK801或生理鹽水,并檢測了腦內突觸的變化。接受生理鹽水注射的小鼠突觸變化很正常,與舊有記憶有關的連接被清除,新記憶相關的連接增加;注射了MK801的小鼠就沒那么幸運了,它們的突觸可塑性活動完全被抑制了!可見尖波漣漪的作用是依賴于NMDA受體功能的。

    拮抗NMDAR的小鼠突觸可塑性全面受損

    這就是“我們為什么需要睡眠”的答案了。在不斷記憶的過程中,海馬要重復著“寫入”-“擦除”這樣的循環,睡眠則在后者起關鍵作用。睡不好記性差,這真的不是你的錯覺。

    在更多的疾病,例如自閉癥和神經分裂癥中,睡眠期間尖波漣漪的發生也會受到一定的干擾,并且腦神經回路顯示出更高的興奮性。研究者正在依據本研究的結果進行進一步調查,試圖發現尖波漣漪水平與某些自閉樣癥狀(固執、缺乏社會性等)和精神分裂樣癥狀(譫妄、被害妄想等)之間的聯系,以及從尖波漣漪角度恢復這些癥狀的可能性[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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