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項又一項的關于紅肉飲食研究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爭論,公眾都想知道該如何看待紅肉。這一次,一個國際研究小組在《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上發表了一系列研究,得出的結論是,人們不必減少紅色肉類和加工肉類的攝入。
在過去的幾年里,一項又一項研究表明,食用紅肉和加工肉類有害健康,以至于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將紅肉列為可能的致癌物,將加工肉類列為致癌物。
這項新研究對吃肉可能增加患心臟病、癌癥和早死風險的發現沒有爭議。然而,國際營養科學家小組得出的結論是,風險非常小,而且如果研究質量太差,則沒有任何意義。
那么,這項新研究到底說明了什么呢?
作者進行了一項綜述性研究。當一兩項研究的發現可能不確定時,就會這樣做。或者某件事的影響是如此之小,你需要將較小的研究合并成較大的研究。由此,作者發現,每周減少三份未經加工的紅肉的攝入,一生中患心臟病、癌癥和早死的風險降低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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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發現與之前的許多研究相似,并不令人驚訝。然而,與停止吸煙、消除高血壓或開始體育活動相比,這在改善健康方面的變化要小得多。
與之前的研究不同的是,作者們在評估研究和減少肉類消費的益處時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他們使用了一種標準的醫學實踐來對研究的質量進行評級,結果發現以前的這些研究的質量很差。此外,他們認為減少未加工的紅肉的益處(大約減少8%的終生風險)很小。他們共同建議人們不要減少肉類消費。
這讓營養和公共衛生科學家們陷入一片嘩然,他們稱這項研究對公共衛生極不負責,并提出了嚴重的擔憂。
研究確定的是關聯性,而不是因果關系
營養科學實際上一團糟。我們的大多數指南都是基于觀察性研究,在這些研究中,科學家詢問人們在特定時間段(通常是前一年)內吃了什么,吃了多少,然后跟蹤調查多年,看看有多少人患病或死亡。
這些研究也只確定了關聯,而不是因果關系。這并不意味著因果關系是不可能的,只是研究的設計不能證明這一點。通常,如果一些觀察性研究顯示出類似的結果,我們對因果關系的信心就會增加。但最終,這仍然是一個薄弱的證據。
堅持節食很有挑戰性
醫學的黃金標準是隨機對照試驗,在這個試驗中,人們被隨機分配到不同的組,與安慰劑相比,最常見的是一種新藥。有些人說我們在營養學研究中不應該使用相同的標準,因為這很難做到。堅持節食是極具挑戰性的,這使得一項研究很難進行足夠長的時間來觀察它對疾病的影響,更不用說這么做的成本了。
此外,營養是復雜的。它不像吸煙,目標是完全不吸煙。我們需要吃飯才能生活。因此,當我們停止吃一種東西時,我們可能會用另一種東西代替它。我們選擇什么食物來代替它對我們的整體健康來說和停止吃什么食物一樣重要。
有許多實例表明,觀察性研究顯示的一種營養素的保護作用,在隨機試驗中被證明是無效的。在觀察性研究中,維生素C、D和E、葉酸和-胡蘿卜素補充劑都被認為可以預防疾病。這些說法在隨機研究中沒有得到證實。
例如,補充-胡蘿卜素會增加患肺癌的風險。如果我們不把營養科學和其他醫學科學放在同一條標準上,我們對公眾的傷害可能會大于益處。
薄弱的證據會導致糟糕的指導方針
從公共衛生的角度來看,讓所有人復制一個小的個人變化可能導致社會層面的大變化。這可能導致平均發病年齡或死亡率的變化,進而可能導致衛生保健費用的降低。出于這個原因,我們需要指導方針,但如果我們所擁有的證據都是錯誤的,那么我們就會得出錯誤的指導方針。
在世界各地,預期壽命在最近幾個世紀中顯著增加。雖然有很多原因,但營養科學的進步是一個關鍵因素。這一認識導致了營養不足的消除。如今在北美,大多數人都不怎么擔心佝僂病、甲狀腺腫大或壞血病。
然而,在未來,營養方面的進一步研究將導致在質量和壽命方面的改善,而不是以天以年來衡量。
盡管科學家和公共衛生官員之間的口水戰仍在繼續,但真正受害的是指望科學家們發揮領導作用的普通公眾。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持續的煽動性言論開始變成白噪音,常常被忽視,并可能削弱人們對營養科學的信任。
人們可能會想,是否應該完全停止營養研究,直到科學家們找到正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