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MS：無價的質譜姐姐們讓我們一起乘風破浪吧！

——CASMS研討會期間質譜領域的女性workshop

  分析測試百科網訊 美國東部時間2021年8月9日-13日，首屆美國華人質譜學會（CASMS）學術研討會暨展覽會在Gather.Town隆重舉行。8月12日舉辦了線上的“Females in Mass Spectrometry (FeMS)”（質譜領域的女性）Workshop。質譜領域的女性 (FeMS) 是一項由科學社區主導的倡議，旨在為質譜領域的女性建立一個支持網絡。在第一屆 CASMS 虛擬會議上舉辦 FeMS 研討會的目的是慶祝和支持 MS 領域的女科學家。社區中五位成熟的女性領導者介紹其個人職業發展以及作為FeMS參與學會的經歷，如何平衡事業和家庭，給其它FeMS的建議；Workshop還設置了互動問答環節。分析測試百科網作為獨家支持媒體，為您帶來精彩報道。

  演講者包括：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藥學院藥物科學和化學系李靈軍教授，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的黃嵐教授， 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Erin Baker教授，中央研究院（臺灣）陳玉如教授，清華大學瑕瑜教授。嘉賓包括：天津大學陳瑞冰教授，南京醫科大學陳蕓教授，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董夢秋研究員，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葛瑛教授，喬治華盛頓大學郝凌博士，中山大學李惠琳教授，加拿大邊境服務局Maggie Tam， 諾華生物醫學研究所Karen Wang博士，Amber Herold。會議由中國藥科大學葉慧博士和俄克拉荷馬大學的Si Wu（吳思）博士主持。

5位FeMS姐姐的真經

  葉慧介紹說，在twitter的@FemalesInMS上，已經有3000余名FeMS加入。FeMS致力于創建一個社區來支持女性在質譜領域的工作，比如介紹FeMS的工作，為FeMS提供職業發展的機會和建議，設置獎項如Bertha Condron獎、SCIEX贊助的MSACL LC-MS/MS 101 獎學金、Agilent與FeMS共同贊助的Darlene Solomon獎、Avanti Polar Lipids公司贊助的Catherine E. Costello Award等，并設置了導師計劃（Mentorship Program），舉辦了一系列講座，FeMS的網址是；https://femalesinms.com/

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生理學與生物物理學系的黃嵐教授

  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生理學與生物物理學系的黃嵐教授分享了自己的學術歷程。黃嵐在Robert T. Kennedy教授處獲得博士學位，從單細胞分析研究方向開始，隨后到加州大學Al Burlingame處做博士后，開始接觸質譜。2003年助教、2009年副教授、2012年成為全職教授。在自己成為導師后，黃嵐也繼續鼓勵幫助學生并給他們建議。加入一些科學社區，家庭，導師都在自己的人生路上給了自己支持。黃嵐自己也后來為ASMS、US HUPO、CASMS、ASBMB等科學社區服務，同很多優秀的科學家一起，繼續為社區和其中的人們提供服務和支持。

問題1：在職業生涯中什么是最重要的？

黃嵐：兩個字：堅持。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學術生涯，從我自身的經歷來看，我從來沒有建一個很大的group（研究組），因為不在化學系，我必須承擔每個人的費用，即使有充足的NIH 基金，也很難支撐很大的課題組。在這種情況下，我必須集中精力專注在那些我擅長、且有激情的研究方向上。堅持，你最后必定會有所收獲。在此，我非常感謝FeMS組織，在我剛開始學術生涯時，并沒有這樣的支持系統。這種組織和平臺對年輕一代特別有幫助。

問題2：你有在某個受挫的時刻想到放棄么？

黃嵐：是的，常有這些時刻。很多艱難的過去，不容易的過往，那時我就會告訴我的孩子們，無論你選擇什么，如果你想要做到最好，成為最好，你必須付出努力。想要成為頂尖，沒有什么事情是容易的。每個人有不同的機遇，有不同的支持系統。我很幸運有非常支持我的父母，同為教授的我的丈夫也非常理解我，提供很多幫助，我的孩子們也非常理解我，沒有對我要求太多的關注。無論如何，有很多支持。我還有很多朋友支持我。所以，找到一個支持系統是很重要的，他（她）會支持你持續前行。

問題3：看到您有很強的生物背景，過去一定有很多項目吸引你，很多都與質譜相關，如何優先排序，保持聚焦？

黃嵐：對我來說，我試圖選擇那些讓我發揮專長的領域，例如和分析化學相關的，因為開發方法學是我的強項。我并沒有受到過非常系統的生物學研究訓練，而主要通過向合作者學習。生物學和分析化學研究是不同的領域，我本人很難兩項都做到很透徹。我非常敬佩那些在兩方面都做得很棒的研究者。

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藥學院藥物科學和化學系李靈軍教授

  第二位分享者是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藥學院藥物科學和化學系李靈軍教授，她分享了自己在神經科學領域的生物質譜研究之路。李靈軍在伊利諾伊大學香檳分校（UIUC）的Jonathan Sweedler教授處獲得博士學位，當時的課題是MALDI-TOF質譜分析單細胞；隨后在美國太平洋西北國家實驗室（PNNL）著名的Richard D.Smith教授處從事博士后研究，使用CE-FTICR-MS進行高通量蛋白質組學研究，又在布蘭迪斯大學神經生物學家Eve Marder實驗室做博士后，從事神經分子生物學和電生理學的研究。2003年到美國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建立實驗室開展獨立研究，迄今已畢業51個博士生，課題組現有25個研究生，3個博士后。李靈軍發展了質譜和神經生物學結合的獨特研究領域，現任該校藥學院和化學系雙聘教授，并獲該校Vilas 杰出成就教授稱號。她先后被授予分析化學個人成就獎（匹茲堡會議）、美國國家科學基金委生涯獎、美國質譜學會研究獎、斯隆基金會研究獎, 以及2014 年美國質譜學會Biemann Medal。李靈軍表示，多年來自己建立了導師/學生的優良關系，從學生那里也學到很多，課題組的研究從最初的甲殼動物神經多肽組學擴展了很多如：生物醫學，定量蛋白質組學，質譜成像，離子淌度，聚糖分析，毛細管電泳等。

  李靈軍也真誠地向年輕一代提出職業發展建議。首先，選擇自己的職業發展目標是在學術界還是產業界，然后努力做到最好、建立自己具有競爭力的強職業背景。為了在學術上獲得成功（尤其是女性），獲得強有力的家庭支持非常重要。建立一個人際關系網絡來彼此支持也非常重要。不要讓他人告訴你你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如果你有雄心和夢想，遵從你的內心并堅持不懈。最終，如要成為一個成功的科學家，至少需要以下幾點中的4點：非常強的自我激勵，富有創造力，非常聰明，非常努力，非常擅長實驗（或擅長計算機），非常幸運。

  她特別談到了network以及對科學組織的奉獻，比如參與組織了2018年圣地亞哥ASMS期間組織CASMS領導者團隊，2019年亞特蘭大ASMS期間組織CASMS FeMS聚會。

問題1：人們用質譜來解決生物學、化學、臨床等各領域問題，作為質譜研究者，如何能夠發現這些領域的關鍵問題？

李靈軍：分析化學主要發展方法學，比如同生物學家的合作，大家要非常緊密地合作，合作也有不同的情況。我的一些學生會過度地參與生物學實驗，如細胞培養、生理學實驗等，我會根據課題項目來調整，根據學生的背景和興趣。我們都需要聚焦我們各自的強項，同時也要盡力參與生物學項目中。坦率來說，生物學和分析化學在思維方法、訓練等方面是不同的領域，通常（不是絕對）我們不太可能成為徹底的生物學家。簡而言之，聚焦強項，盡力參與，爭取在合作項目中做出有意義的、重要的貢獻。

問題2：你有如此多的學生，如此多的項目，感覺有寬廣的視野，但沒有那種具體的知識，你如何處理？那么多的學生在如此多的領域，而你要到各個地方演講，你是如何處理的？

李靈軍：很多時候我們確實需要強迫自己走出舒適區，我想這個過程也在逐漸發生，這是我的觀點，我也從我的學生身上學到了很多。我認為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專注于你喜歡做的事情，然后做得非常深入；我認為還有其它方法，質譜是一種對我們非常有利的技術，很多時候我們必須保持思想開放，有一些有趣的機會，你可以進入做一些創新；此前不認為我會感興趣，但一旦進入這些領域，真的會帶來一些重大的發現。所以我認為我們很幸運，在質譜這個特別的領域。質譜是一項核心技術，它可以影響到很多領域，實現很多領域的發現，所以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很明顯，我同意有時候你知道這是我們的舒適區，這是我們學習過程的一部分，我想不管你是在學術界還是在工業界，而學術界更是特別強調不斷的學習，我們必須接受，因為適應變化的人能夠真正生存和成功，這是我的看法。

問題3：我很幸運能加入您的團隊，這是我做過最好的決定。我認為你處理壓力的方式總是讓人驚訝，從不把壓力傳給您的學生。希望您分享建議，當處理壓力、同時處理這么多事情的時候，你是如何一直保持如此的活力和積極性？

李靈軍：科研的確是一份壓力很大的工作，要有經費來讓課題組運營。保持積極的態度很重要；很明顯，只要我能盡可能享受科研之旅我就會盡量放松。當壓力來臨的時刻，盡量努力學習、自我激勵、自己去做，但通常不會強迫學生去做。我的導師Jonathan Sweedler教授當時教育我們，必須要有一種心態來鼓勵學生。我不喜歡告訴人們該做什么，但我認為成功只有靠努力工作而沒有捷徑。我想給人們空間，比如研究生院的一些早期研究工作需要給他們時間發展成長；這樣他們會覺得研究生院不是一種折磨，而逐漸體會到有趣的旅程；我會盡力創造一種合作的環境，沒有太大的壓力和競爭。我確實需要一種自我吸收壓力的能力，但我盡量不傳遞給學生們這些壓力。Jonathan曾在我研究的初期告訴我：如果你是大學的助理教授，你雖然認為你自己的想法很重要，但也必須尊重其他人的生活和職業。你需要試著從他們的角度出發，博士生是平等的一些人，可能需要不同類型的指導風格。此外，雖然每個人是不同的，我也有一點期望是努力發揮每個人的最大潛能，幫助他們取得成功，但成功并不僅是指博士期間發表20篇論文，每個人都盡了最大努力，他們同樣成功，在他們畢業后，他們仍然可以擁有非常成功、美好的職業和美好的生活。

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的Erin S. Baker教授

  下一位演講者是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的Erin S. Baker教授，她的題目是：From a Farm Kids to a Scientist And the Analyses Along the Way. Erin談到幾點建議：首先，明智地選擇在一起工作的人，比如好的導師、同事，可以幫助自己建立事業實現目標。其次，做自己喜歡做的，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來幫助更新大腦（refresh brain）。大家都在努力工作，不過得有這樣的時候，只需要更新你的大腦，然后就可以潛入其中，那時你通常會冒出最酷的想法，就像你在工作時一樣。事實上，我沒有一天工作20小時，但不管你在做什么，即使在休息的時候，也在用不同的方式思考問題，甚至當你在向日葵地里，然后回到這條瘋狂的科研道路上。

  Baker在蒙大拿中部的農場長大，父母兄弟都仍在農場，她非常喜歡在夏天回到美麗的農場，來更新自己的大腦。在農場時家人們作為一個團隊努力工作，種植作物、檢查母牛。Baker也想為自己的實驗室建立一個團隊環境，每個人都是必不可少、相互依賴。從幼兒園到高中三年級，Baker都在密歇根州一所非常小的學校上學，整個小鎮只有200人，畢業班只有26人。

  是什么激發了她對化學的興趣？Baker展示了父母農場/牧場和旁邊的Kendall 金礦，10歲時Kendall金礦重啟，當時的氰化物堆浸法開采工藝造成了奶牛、鹿和周圍野生動物的死亡。Baker和母親測試水樣發現了水中的砷、硒毒素，開始對化學產生濃厚的興趣。Baker后來到蒙大拿州立大學攻讀化學（輔修數學），遇上了好導師并在其質譜實驗室工作兩年，碰到了難以為其它合成實驗室解釋的問題，決定繼續深造。她來到加州大學圣芭芭拉分校師從Michael Bowers教授從事離子淌度的研究。他是一位偉大的導師而且熱愛生活，比如會把自己的頭像放在不同的搞笑圖片的身體上，然后唱歌給大家聽。Baker在其中很開心，和實驗室的另外兩位科學家Paul Kemper和Thomas也合作出色，進一步激勵了其對科學的熱愛。在兩年半博士后工作后，到PNNL的Richard D. Smith小組做了10年研究，在此期間，她評估了高通量蛋白質組學、代謝組學、脂質組學、糖組學和暴露組學測量的多維分離，并與不同的軟件團隊合作開發了評估復雜數據的程序。Baker還致力于將IMS科研裝置商業化，她花了8年時間和Agilent一起工作并親歷商品化的過程，她展示了自己實驗室中的商品化很酷的儀器。Baker后來到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建立新的研究組，繼續用激情來培養未來的科學家，Baker Lab現在研究前沿的分離科學、質譜方法學和數據分析，力求改善人類環境和健康。

中央研究院（臺灣）陳玉如教授

  中央研究院（臺灣）陳玉如教授分享其科研和生活的經歷。人們常關注科學家頂級的成就，但很少關注潛在的性別偏見。在臺灣出生和長大的陳玉如表示，臺灣對女性的期望更為傳統，認為其主要擔負的角色是家庭護理責任，陳教授分享了自己有趣的人生經歷。在博士三年級的時候她懷孕了，當時非常害怕能否要孩子，在丈夫的大力支持下25歲時她們有了第一個孩子。陳玉如非常感謝自己的導師的安慰：你不必擔心，你會畢業的。即使有了孩子，陳玉如仍舊在5年完成了博士學位。隨后的博士后工作中，她只是想要一份輕松的工作，來更好地照顧自己的家人。當1999年開始獨立學術生涯時，像大多數人一樣遇到了艱難的過程，常在是否該發文章和照顧家人方面產生困惑。丈夫給予了強有力的支持，他說：你不必做一個好母親，但你必須成為一個快樂的母親，只有快樂的母親才能養育快樂的孩子來建立快樂的家庭。如果你在工作上不開心，不要擔心，你可以回家成為全職的妻子和母親。陳玉如說：我從不用擔心會失去工作。我可以簡單而自由地享受喜愛的研究和承擔非常有壓力的課題。

  當我被任命為化學研究所的第一位女所長時非常有趣，很多同事都比我年紀大，多數情況下我會被誤認為是所長的秘書，因為大多數臺灣人都相信建所以來，所長應該是一名年紀較大的男性。上周，我剛剛在所長職務上工作了八年，這是一段非常鼓舞人心的旅程。根據我的經驗，我相信女性的擅長溝通、耐心都是成為領導者非常有用的策略。2020年，當選為臺灣HUPO主席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榮譽和責任。我始終相信，真正的領導力和合作努力能夠激發出許多新的想法，并取得超越單一思維或單個人的成功，我真的很期待共同創造一個有利的探索環境，讓蛋白質組學在不久的將來造福我們的生活。今年，當我再次當選為臺灣化學學會十九年歷史上的第一位女會長時，我有一個非常有趣和奇怪的感覺，我真的開始自問，我是足夠好還是僅僅因為我的性別而獲得職位，以促進性別多樣性？所以我很高興看到性別問題沒有在臺灣凸現，而在亞洲其他國家廣受歡迎。這一過程也暴露了在亞洲主流男性文化中，我作為女性科學家的信心不足。所以，盡管我自己的年齡已經足夠大，我仍然在很多方面繼續建立自己的信心。至少現在，我覺得作為一名女性很幸運，我認為我們能夠在生活的不同方面擁有更多的可能性和更多的角色。今天，我以自己的經驗為基礎，真的很想得到這里太多年輕科學家有力和熱情的支持，我認為我們可以在家庭和事業上保持平衡，不必擔心，因為我們將在很多方面取得成功。

清華大學瑕瑜教授

  清華大學的瑕瑜教授繼續分享。20多年前，瑕瑜在中國獲得學士和碩士學位后，2002年很幸運地來到普渡大學Scott A. McLuckey實驗室得到質譜方面的博士訓練。瑕瑜展示了2004年自己研究的“大玩具”，這是一臺Qtrap 2000的原型，SCIEX后來送給Scott的禮物。博士培訓重點是在商用儀器上實施氣相離子/離子反應，并研究ETD的機理，這些經驗真正激發了她對自由基化學的興趣。2007她到Graham Cooks教授處做博士后，研究何時會發生二硫鍵（S-S）自由基反應。在普渡大學擔任助教時，進一步激發了瑕瑜的想法和決心：將自由基質譜法作為自己獨立的研究方向。2009-2017年，瑕瑜在普渡成立了自己的研究組，建立了自由基質譜反應系統，發現了一個新的肽自由基片段，并發現自由基反應在兩種化學中有巨大應用：PB反應和硫醇烯（thiol-ene）反應。瑕瑜于2017年回國到清華大學，已組建新的團隊，學生們非常活躍非常勤奮，團隊的目標是開發用于脂質組學和蛋白質組學的異構體解析質譜技術。

  對FeMS職業發展的建議，瑕瑜表示：首先，盡可能多地尋求幫助。瑕瑜列舉了Graham和Scott導師的支持幫助，擔任助教時其它兩位導師也在教學、研究、提案、社會活動等方面給予了幫助。此外還應該主動尋求幫助，瑕瑜曾經有段有趣的經歷，由于自己錯過了某場會議的報告提交，因此寫信給ASMS組織者John Amster，他積極和熱忱地幫助年輕人，幫助了瑕瑜并安排了報告。在科學社區里，有很多偉大的科學家和偉大的人，他們準備好了給年輕一代帶來希望，所以不要猶豫尋求幫助。當瑕瑜想進入脂質分析領域時尋求韓賢林的幫助，他告訴瑕瑜研究異構體，這是個很好的建議。除此之外，朋友、FeMS組織等都可以互相支持，因此研究者要深入參與，加入科學社區的網絡。

  其次，為每個開發階段設定合理的目標。比如博士期間，要盡量多發（比如3-4篇）文章而不必特別關注影響因子，因為每一篇論文的撰寫方式或過程都提供了識別問題、解決問題、做出新發現以及用科學語言報告這些問題的完整訓練。對博士后來說，重要的是要有重大發現，并為未來的研究確定方向；同時要進一步提高學術技能包括建立友誼、教學、指導學生，并且要找到工作。在做助教時，不要對教學評估感到太沮喪，教學需要時間來改進，我認為盡快建立實驗室非常重要；雇傭有能力的博士后、不怕花錢，目標是在評估之前確立可見的和獨特的研究計劃；盡可能地宣傳自己的研究，參與科學社區的活動。獲得永久職位后要持續提高教學能力，拓寬研究團隊的視野和影響力，嘗試更多瘋狂的想法，爭取在相關領域、學生和座談會上都產生正面的影響力。

討論環節

俄克拉荷馬大學的Si Wu（吳思）博士主持討論環節，幾位杰出FeMS一同回答了聽眾問題。

問題1：如果您給FeMS們一條建議會是什么？

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葛瑛教授：相信自己！雖然一些印象里女性不是足夠好，但你自己一定要努力做到最好，相信自己。

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董夢秋研究員：保持興趣，保持健康。

問題2問陳玉如教授：為啥你能多線程工作？既能看電視又能做科研？

陳玉如：我的確如此，我喜歡看TV電視劇，各種搞笑的節目，這些讓我很開心。很多時候，我需要聚焦工作并有許多行政工作，很多時候寫paper到深夜。但我訓練自己，在很有限的時間內必須做到高效。我還從朋友那里學到了一些小竅門，比如一個學生問我：如何同一個男性研究者談話？我說：我喜歡交朋友。當我遇上某人時，我首先會想我們是朋友，而不是首先想他演講的題目。當我們交談時，我常分享我的研究經歷，多數情況下我在學術會議上交到很多好朋友，他們的建議我可能在將來用到。我有很多經歷分享給我的朋友們，我的確喜歡科研，我的大腦或許在為科研工作運轉，另一方面我的思想在TV節目里遨游。如果每天如此，你也會成為專家。

問題3 如何發現有趣的想法，如何說服別人來合作？

董夢秋：與他人的合作，會幫助發現有趣的想法。

葛瑛：對我來說，合作研究時很容易發現新想法，交叉領域可產生很多新想法。我會說：我可以創造某種新技術來解決生物學或者臨床問題。有許許多多你可以運用的新想法，所以了解不同的領域是非常重要的。

如何來說服別人？你需要對你正在做的事情充滿激情。我常對學生說：你要追隨你的激情。如果你對某件事感興趣，它就具有很強的意義很高的重要性，全面幫助人類健康、造福人類。這種很棒的激情會激勵研究者很興奮地探索和研究。正如前面靈軍所說，我們需要讓學生感受到自我激勵。研究的熱情促使他們努力工作并領導項目的完成。無論如何，激情是最重要的。

黃嵐：你還應去參加會議，展示你的發現。我認為進行科學討論經常會引發此前沒有過的新想法、新方向；與同事多討論也非常有幫助。 

諾華生物醫學研究所Karen Wang博士：關于如何說服別人關于項目、想法等的問題，在產業界情況是不同的。比如我在諾華研究部的工作，很大程度上是關于我們希望在哪里使用我們的技術來產生最大的影響，通常不是指科學興趣相關的新發現，諾華類似的公司的戰略重點是改造藥物，創新固然很重要，但另一方面，我們始終要問：這是一個關鍵問題嗎？它是否有助于做出一些重要決策？因此，我們常需接觸所有不同領域的高級領導，確定具有戰略意義的項目、倡議新的治療平臺，如基因治療。對于這個平臺來說，最重要的是如何使用我們的技術，如何使技術產生關鍵的影響。我們帶來了技術上的可行性，包括如何推動技術的發展。但他們可能將其作為一個治療平臺，在規模上提供知識，或者將其應用于一種特定的神經科學新疾病。最后是跨學科的公開討論，提出各種問題，即使是愚蠢的問題，然后我們一同冷靜下來達成共識：我們正在做什么，推動并實現它。

幾位姐姐們還給年輕一代的FeMS幾點重要的建議。

喬治華盛頓大學郝凌博士：我2017年才畢業，我想給年輕一代的建議是：開放的思維。我開始并沒有決定到學術界或產業界，但質譜的背景給了我更多的選擇性，你只需在你現有的領域盡力做到最好，時間到了你自然會有選擇。

中山大學李惠琳教授：應該盡早決定自己的職業目標，這與工作的激情、自我激勵都非常相關，又直接有助于克服重重困難。開放的思維也非常重要，當別人批評你的工作時，你不要覺得是針對你個人，而只是科學層面的批評，我們需向他人學習，這會使你成長得更快。

天津大學陳瑞冰教授：首先要對自己的工作有激情。更深層次來說，努力工作非常重要，幾個項目并行時要安排好時間，要努力做到高效。

南京醫科大學陳蕓教授：在我到大學做教授之前，我在產業界工作了7年。雖然這是不同的工作，但本質上是類似的，剛開始時都會遇到困難感到挫敗。這時需要堅持不懈追求自己的目標。人際交往非常重要，我們需要常和同事和朋友討論，就能不斷迸發新的想法。

加拿大邊境服務局Maggie Tam：除了學術界和產業界，別忘了還有一個職業選項是為政府工作。科學研究是類似的，不過你可以申請更多內部的基金。合作也有所不同，你可以同政府的其它科學家合作，包括本國的和全球的。有時你的工作是不能發表的，如果你真的喜歡發表文章，你會喪失為政府工作的機會。科學研究的大部分都是類似的。

  作為FeMS的代表，Amber Herold總結致辭，她歡迎大家加入FeMS的郵件列表參加后續活動。每次活動都會有段時間，大家分成小組介紹彼此，下一次討論的主題是mentorship program導師計劃。

  最后，葉慧展示了各位工作上非常出色的姐姐們的日常照片，甚至視頻。最讓人驚嘆的是《無價之姐》燒腦歌的視頻：董夢秋和兩位小姐姐一起跳起了Priceless FeMS的舞蹈：看我弄潮搏浪，多認真的亮相，努力跳 搖咿搖咿搖咿搖咿搖咿搖……

FeMS Fun Moments！祝愿所有質譜界的姐姐妹妹一起沖風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