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一胖毀所有!肥胖的危害,大家早已見怪不怪了。
有研究指出,我國居民的平均體重及肥胖率漲勢驚人[1-2]。2018年我國18-69歲的成年人中,約有8500萬人為肥胖人群,這個數字是2004年的3倍[1-2]。
體重和腰圍都是常見的肥胖判定標準,更是人群全因死亡率的重要影響因素[3-4]。很多研究分別調查了人群體重或腰圍變化與死亡風險之間的關聯。然而,很少有大型隊列研究探討,人群體重和腰圍共同改變時,其與全因死亡率之間的關聯。
近日,由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公共衛生學院潘安教授和鄔堂春教授領銜的研究團隊,在《美國醫學會雜志·網絡公開版》(JAMA Network Open)期刊發表重要研究成果[5]。
他們分析58132名中國中老年人數據后發現,體重或腰圍變化與人群死亡風險存在U型關聯。此外,與體重和腰圍穩定的參與者相比,體重減輕但腰圍增加的中老年人與死亡風險增加69%相關。
本研究使用了來自中國東風-同濟隊列(DFTJ)和開灤隊列這2項縱向隊列研究的數據。經過篩選,本研究最終納入了58132名的參與者,包括DFTJ隊列中的10951名參與者和開灤隊列中的47181名參與者。
在DFTJ隊列中,參與者中位年齡為62歲,其中男性4203人(38.4%)。在開灤隊列中,參與者中位年齡為51歲,其中男性36663人(77.7%)。DFTJ隊列的中位隨訪時間為4.60年,開灤隊列的中位隨訪時間為4.01年。
參與者在基線和隨訪期間測量了體重和腰圍。對于體重變化分析,研究者將參與者分為3組:體重減輕(體重減輕>2.5kg)、體重穩定(變化≤2.5kg)和體重增加(體重增加>2.5kg);對于腰圍變化分析,研究者也將參與者分為3組:腰圍減少(腰圍減少>3.0cm)、腰圍穩定(腰圍變化≤3.0cm)和腰圍增加(增加>3.0cm)。
在隨訪期間中,參與者有4028人死亡,其中DFTJ隊列523人,開灤隊列3505人。
為探究人群體重或腰圍變化與全因風險之間的關聯,研究者運用Cox回歸分析,對多種影響因素進行了調整。研究者調整的因素包括性別、年齡、吸煙和飲酒習慣、飲食模式、教育程度、體力活動、糖尿病史和高血壓病史等。
在完全調整的模型中,研究者發現,與體重穩定的參與者相比,體重減輕或體重增加的參與者與全因死亡風險更高相關(體重減輕:風險比(HR),1.33;體重增加:HR,1.10)(圖1)。
與腰圍穩定的參與者相比,腰圍減少或增加與參與者全因死亡風險更高相關(腰圍減少:HR,1.14;腰圍增加:HR,1.11)(圖2)。
參與者體重或腰圍變化與全因死亡風險的之間是否存在線性關系呢?
為此,研究者構建了限制性樣條模型進行評估。正如下圖3所示,無論是DFTJ還是開灤隊列,均能觀察到參與者體重變化與死亡風險之間存在U形關聯。在兩個隊列中,代表非線性關聯的p值均小于0.0001(圖3)。此外,腰圍變化與全因死亡風險的關聯也呈現了類似的特征。
那么參與者體重與腰圍均改變時與全因死亡風險有什么關系呢?
如下圖4所示,與體重和腰圍穩定的人群相比,無論腰圍變化狀態如何,體重增加或減輕,均與參與者死亡風險增加20%以上相關(腰圍減少:HR,1.22;腰圍穩定:HR,1.20;腰圍增加:HR,1.26)。
值得注意的是,體重減輕超過2.5公斤伴隨腰圍增加超過3厘米的參與者,其與死亡風險增加69%相關(HR,1.69)。
此外,研究者還探索了兩個隊列中,影響參與者體重和腰圍變化相關的因素。
研究者發現,隨著年齡的增長,參與者傾向于體重減輕并腰圍增加。參與者基線體重與體重減輕但腰圍增加呈正相關;參與者基線身高和腰圍,與體重增加但腰圍減少呈正相關。此外,參與者吸煙和受教育程度低與腰圍增加呈正相關。
因此,研究者進一步推測,與體重和腰圍穩定的參與者相比,兩個隊列中年齡較大、體重較大、身高較低、腰圍較小和受教育程度較低的人群更有可能經歷體重減輕但腰圍增加。該人群可能是高危人群,應予關注。
綜上,這項隊列研究進一步拓展了我們對體重和腰圍變化與全因死亡風險關聯的認識。該研究表明,體重增加但腰圍減少是重要的風險因素,因為該體型變化組在隨訪期間的死亡風險最高。該研究結果可能具有重要的臨床意義,當前,體重減輕但腰圍增加人群的潛在健康風險尚未得到充分重視。
該研究也有幾個局限性。首先,體重和腰圍的測定可能存在誤差,無法完全避免其他因素的干擾;其次,該研究納入的參與者年齡較大、隨訪時間較短。因此,相關研究結果的可靠性可能會受到影響。此外,作為觀察性研究,該研究也不能建立因果關系,未來仍需要更多研究佐證。
總之,看完這篇文章,我的第一想法是減肥更應該瘦肚子,避免腹式肥胖!“啤酒肚”更可怕,不僅影響個人形象,更對健康危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