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讓志愿者感染SARSCov2以加快疫苗研發？

　　世界各國都迫切希望找到一種疫苗，來保護人們免受新型冠狀病毒的侵害，但要證明疫苗安全有效卻可能是一個痛苦而緩慢的過程。臨床試驗從少數人開始，最初只尋找副作用和免疫反應，慢慢發展成一項大型研究來測試其有效性--這一過程至少需要1年的時間來研究這種新病毒。但是，隨著流感大流行的規模越來越清晰，一項具有挑釁性的、在倫理上復雜的提議正在獲得支持，該提議要求將這一期限縮短數月：給人們一種實驗性疫苗，然后故意試圖感染他們。

　　賓夕法尼亞大學的Stanley Plotkin是目前風疹疫苗的發明者，他說，一項精心設計的"人類挑戰"試驗可以為疫苗的價值提供清晰的證據，其速度之快令人目眩。"我們說的是2到3個月，" Plotkin說。"面臨這種可怕問題的人會選擇不尋常的措施。我們必須不斷地反思我們的偏見。本周，《傳染病雜志》(Journal of Infectious Diseases)發表了另外三名科學家提出的類似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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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1796年Edward Jenner給一個男孩接種牛痘讓他感染了天花病毒后，人類的挑戰研究就一直在進行。一些登革熱、霍亂和其他疾病的治療仍在進行中。如今，這樣的試驗經過精心設計，并經過廣泛的倫理審查。然而，即使是研究人員也反對人類對這種新型冠狀病毒的挑戰。

　　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的免疫學家Matthew Memoli對流感進行了人類挑戰研究，他指出，這種病毒是如此之新，以至于尚不清楚它讓人嚴重患病或讓他們出現長期并發癥的頻率。"當你故意給人注射病毒時，你真的需要了解這種疾病，這樣你就知道你所做的是一種合理的風險。"

　　他還質疑人類對這種新病原體的挑戰能多快完成。挑戰病毒首先必須在無污染、高質量的標準下生長，研究人員還必須用猴子模型確定挑戰病毒的適當劑量，并在未接種疫苗的人群中確認劑量。

　　馬里蘭大學醫學院的疫苗研究員Myron Levine進行了幾十年的挑戰性實驗，他懷疑傳統的疫苗候選臨床試驗不會像一些人擔心的那樣緩慢。他表示："我認為，我們將非常、非常快地采取行動。"Levine說，由于許多地方的新感染水平很高，傳統試驗將在與人類挑戰同樣的時間線上揭示疫苗的價值。"我無法想象這是合乎道德的，而且真的會加快我們必須做的事情。"

　　Plotkin和其他冠狀病毒挑戰研究的支持者說，只有招募年輕人才能降低感染風險，因為年輕人似乎很少出現嚴重癥狀。為了進一步降低風險，這項挑戰可以使用來自有輕微癥狀的人的冠狀病毒株、在實驗室中被削弱的自然病毒株或者通過在一種不同的、無害的病毒中添加基因(例如表面"突刺"蛋白的基因)來模仿冠狀病毒株。

　　Levine和Memoli一致認為，如果有一種治療這種病毒的有效藥物，這種風險將變得更容易接受。美國西北大學的生物倫理學家Seema Shah也有強烈的疑慮，他說，如果志愿者是已經接受過"承擔這些風險的訓練"的人，那么道德尺度可能會向有利于實驗的方向傾斜。

　　Shah希望看到設立一個常設委員會來處理挑戰性試驗的倫理問題，特別是在疾病暴發期間，并闡明這些試驗何時是正當的。"公眾對這些審判并不熟悉，"她說。"它們聽起來完全違反直覺，與研究人員或醫生應該做什么的標準概念背道而馳。"

　　Shah補充說，考慮到這種緊迫性，疫苗界應該迅速解決所有棘手的細節問題。"我們現在都經歷著這些復雜的情緒。如果我們要說我們正在打破常規的做事方式，那么我們真的必須做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