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生素A對免疫的影響

據Nature的一篇研究報道(S. van de Pavert et al., “Maternal retinoids control type 3 innate lymphoid cells and set the offspring immunity,”Nature, doi:10.1038/nature13158, 2014.)，母體的維生素A可顯著影響胎兒免疫系統的發育。研究者發現，相比于子宮中維生素A含量較高的小鼠，飲食中維生素A含量較低的懷孕小鼠的后代，其發育的淋巴結較小。缺乏維生素的小鼠的腸道中淋巴結樣結構的派爾集合淋巴結更少。在基因工程改造后缺乏維生素A代謝產物視黃酸受體的小鼠胚胎中也發現了該現象。出生后即使飲食正常，也無法逆轉在子宮時缺乏維生素A的影響，甚至也影響其成年后對感染的抵抗力。

“我們發現懷孕期間母體的飲食與后代的免疫適應性有密切的關系，”指導該研究Henrique Veiga-Fernandes說道，“也就是說，懷孕期間母親的飲食對后代的健康有不可逆的影響。”

“維生素A在胎兒發育過程中具有很多功能，例如參與眼球和視網膜的發育，出生后與免疫系統有關，”為該研究發表社評的巴黎巴斯德研究所的Gérard Eberl說，“該研究很新，因為它顯示了由目前提供給胎兒的維生素A對免疫系統發育的影響，這確實非常重要。”

“這是第一次表明懷孕期間任何飲食都可能影響后代終身的免疫功能。”伯明翰阿拉巴馬大學的研究淋巴器官發育的David Chaplin在給The Scientist的一份email中提到。

之前對二級淋巴器官發育(除了淋巴結和派爾集合淋巴結，還包括脾臟)的研究認為該過程是嚴格受控的，而該研究是第一次表明該過程的發育會受母體行為影響。

“我們一直認為免疫器官的發育是一種自主過程，”荷蘭鹿特丹伊拉斯摩斯醫學中心的免疫學家Tom Cupedo說，“但現在我認為該研究揭示了母體飲食可以影響免疫器官的發育及其功能。”

除了淋巴結大小，研究者也在尋找其他檢測維生素A對免疫系統影響的途徑。在免疫系統發育期間，淋巴組織中表達CD4的誘導細胞(LTi4)對淋巴結和其他二級淋巴器官的形成很重要。這些細胞與缺乏CD4的另一類型的先天免疫細胞(ILC4neg)不同。

研究人員發現視黃酸影響這些誘導細胞的分化。他們喂食懷孕小鼠富含視黃酸的食物，發現胚胎中LTi4與ILC4neg的比值發生了增長。而抑制視黃酸信號通路的抑制劑則具有相反的作用。視黃酸受體突變的胚胎比正常組的誘導細胞少。因此研究人員推測維生素A對這些LTi4細胞的分化很重要。

出生后的正常飲食無法逆轉子宮中維生素A缺乏造成的影響，研究者想知道骨髓移植是否可逆轉這種影響。研究者將野生型小鼠的造血干細胞移植入視黃酸受體突變的后代，然而并沒有改變維生素A缺乏所造成的影響。即使移植入干細胞，這些在子宮時缺乏維生素A的后代仍然只有較小的淋巴結，較移植入同樣干細胞的野生型小鼠具有較弱的病毒抵抗能力。 “我們過去總有一種習慣思維，認為淋巴結要么發育要么不發育，”Cupedo說，“但現在的發現揭示存在一個中間態，淋巴結的大小問題確實影響了抵抗感染的免疫力。”